第46章:夜奔与血书-《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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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您要什么?”

    “笔……纸……”他挣扎着要坐起来,伤口再次崩裂,血瞬间染红纱布。

    秦太医只好取来笔墨纸砚。

    萧砚辞颤着手,蘸墨,在纸上写——

    可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他急了,忽然抬手,狠狠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纸上重重写下:

    “萧砚辞此生,唯沈清禾一人。”

    “生同衾,死同穴。”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入轮回。”

    写完,他盯着那行血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一口血喷出来,溅了满纸猩红。

    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五、江南的晨雾

    十日后,苏州。

    晨雾笼罩着运河,沈清禾推开小院的门,走到河边。

    父亲留的这处院子确实清静,三间瓦房,一个小院,院角有棵老梅树,此时叶子已落尽,枝干嶙峋如铁。

    她将带来的行李安置好,那幅《傲雪寒梅图》挂在正堂墙上。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画上,那些金蕊又开始流转,像雪夜里不肯熄灭的星火。

    她静静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从箱底取出那匹天水碧云锦。

    指尖拂过光滑的缎面,上面暗银的缠枝莲在光下若隐若现。

    顾临渊说,这颜色衬她。

    可她一次也没穿过。

    如今,大概也不会穿了。

    她拿起剪子,比划了几下,最终却放下,将云锦重新叠好,收进箱底。

    有些东西,注定只能珍藏,不能见光。

    就像有些人,注定只能怀念,不能再见。

    院外传来摇橹声,运河苏醒了。

    沈清禾走到门口,看着雾中往来船只,看着对岸渐渐清晰的青瓦白墙,看着这个陌生的、没有他的江南。

    风吹过,带来水汽和桂花的残香。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

    她是沈清禾。

    只是沈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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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

    萧砚辞昏迷七日后醒来,第一件事是问“夫人呢”。老管家跪地痛哭,递上那封“一别两宽”的信。萧砚辞看着信,沉默整整一日,当夜便披衣起身,不顾伤口未愈,点齐三百亲兵,连夜出京。秦太医追到府门口嘶喊:“将军!您这条命不要了么!”萧砚辞勒马回望,眼中血光凛冽:“没有她,我要命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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