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夜奔与血书-《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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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初,天将亮未亮。
一辆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将军府侧门。车夫是老管家偷偷安排的,是跟了沈家几十年的老人,信得过。
马车驶过长街时,沈清禾掀起车帘,最后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匾额。
晨曦微光里,那“敕造镇国将军府”七个金字,依旧威严凛凛。
只是从此,与她无关了。
三、城门外的马车
城门刚开,守城兵卒打着哈欠推开沉重的门扇。
一辆青布马车缓缓驶来,车帘低垂,看不清里面。
“这么早出城?”兵卒例行公事地问了句。
车夫递上路引:“家主去江南探亲。”
兵卒扫了眼路引——没问题,盖的是户部的印。他挥挥手正要放行,一阵秋风忽然吹来,掀起了马车帘子一角。
兵卒瞥见里头坐着个戴帷帽的女子,侧脸清冷,怀中紧紧抱着一卷画轴,眼角……似乎有未干的泪痕。
他愣了愣。
再要细看,帘子已落下,马车辘辘驶出了城门。
朝阳初升,将马车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漫长的告别。
四、高热中的血书
将军府里,萧砚辞的高热到了午时仍未退。
秦太医施了三次针,灌了两次药,人却越来越糊涂,开始说明话:
“黑风岭……有埋伏……”
“清禾……快走……”
“别去杏花楼……等我……”
老管家急得团团转,忽然想起什么,冲到西院,却见院门大开,里头空荡荡的——
妆台空了,衣柜空了,绣架空了。
只有书案上,放着一封信,压在那串库房钥匙下。
老管家颤抖着手打开信,里面只有八个字: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没有落款。
老管家腿一软,跌坐在地,半晌,连滚爬爬冲回主院,将信递到秦太医面前:
“太医!您想想办法!夫人走了,将军若知道了,怕是、怕是……”
秦太医看着那八个字,长叹一声,将信折好,塞进萧砚辞枕下。
“先瞒着。”他沉声道,“等将军醒了再说。”
可萧砚辞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昏迷中忽然开始剧烈挣扎,嘶声喊:
“清禾——!”
“别走——!”
“我错了——!”
秦太医忙按住他,却见他忽然睁开眼,眼中血红一片,直直盯着帐顶,嘶声说:
“笔……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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