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沙德胜喘着粗气,瞪着地上的老头。“你他妈的把车停在路边,差点害死我,你知道吗?” 老头捂着流血的鼻子,说不出话。 “滚!”沙德胜又踹了一脚。 老头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三轮车走。 “把你的破车开走!”沙德胜吼。 老头爬上车,发动引擎,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沙德胜站在路边,看着自己撞坏的车,骂了一句脏话。 “叫人来拖车。”他对沙德贵说,“我们先回去。” 沙德贵打了电话,叫了两个手下来拖车。 然后两人上了沙德贵的丰田霸道,继续往市区开。 沙德胜坐在副驾驶,靠着座椅,闭着眼睛。 他脑子里很乱。 先是山墙塌了,差点砸到他。然后是车撞了。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他想起最近龙城那些人的死——张贺年、钱国栋、陈副局长、孙主任、李明启、孙德利……一个接一个,全是意外。 现在,意外差点落到他头上。 “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沙德贵一边开车一边说,“山墙塌了是因为房子老了,车撞了是因为那个老头把车停在路边。都是巧合。” 沙德胜没说话。 “再说了,”沙德贵继续说,“就算真有什么,咱们沙家班也不是吃素的。谁敢动咱们?” 沙德胜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沙德贵说得对。沙家班在北区经营二十年,关系网密不透风。谁想动他,得先问问那些收过他钱的人答不答应。 想到这里,他心里安稳了一些。 车开进市区,停在沙德胜住的小区门口。 沙德胜住在北区一个高档小区,独栋别墅,前后带院子,市值过千万。别墅是他五年前买的,写在他前妻的名下。 他下车,走进小区。 保安看见他,点头哈腰地打招呼。 他没理,径直走到自家别墅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进去,反锁。 别墅里很安静。他前妻三年前跟他离了婚,带着女儿去了国外。现在这栋别墅就他一个人住,偶尔会有女人来过夜,但今晚没有。 他走进一楼的卫生间,打开灯,照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上有一道擦伤——是安全气囊打的,额头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用纸巾擦了擦,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他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他看不进去,关了。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洋酒,倒了一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