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尤清水正坐在他的病床上,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头都没抬:“不行。” “为什么啊?”时轻年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点讨饶的意味,“我真的没事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还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 尤清水顺势摸了一把,手感好到爆,硬实,热乎。 但她还是无情地抽回手:“医生说了观察一周,少一天都不行。你要是敢偷偷跑,名分的事就作废。” 这一招简直是杀手锏。 时轻年瞬间没脾气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来:“行,听你的。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削个梨?” 于是,病房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本该是病人的时轻年,忙前忙后地伺候着她。 一会儿削水果,一会儿倒水,一会儿还得充当人肉靠垫。而尤清水则心安理得地霸占了他的病床,指挥得团团转。 时轻年却乐在其中。 对他来说,能这样守着她,被她使唤,本身就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以前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现在,他能亲手把切好的苹果喂到她嘴边,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张合,吃下他喂的东西。 这种隐秘的满足感,比他在球场上投进绝杀球还要强烈。 周六下午,阳光很好。 尤清水趴在病床上刷剧,姿势有些别扭。看了一会儿,她皱着眉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后颈。 “怎么了?”正在旁边被逼着做卷子的时轻年立刻丢下笔,凑了过来。 “肩酸,腰疼。”尤清水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这床太软了,躺多了不舒服。” 时轻年看着她纤细的脖颈,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发着光。 他想了想,提议道:“那我给你按按?” 尤清水斜了他一眼:“你会吗?别给我按残了。” “我会!”时轻年急于表现,“我这两天在网上看了好多视频,专门学的。而且以前打球受伤,队医怎么按的我都记得。” 尤清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傻狗还挺有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