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副手的脸色很难看: “仁安羌已经被咱们解放了,可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出来欢迎。” “别说欢迎了,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冷冷清清的。” 常遇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走,去看看。” 他带着副手和几个警卫员,走下油田,走进仁安羌的市区。 市区不大,几条主要街道,两旁是殖民时代留下的洋楼和当地人的竹楼混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街道上确实没人,安静得像一座死城。 风卷着落叶,在空荡荡的街上打转。 常遇春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脚步。 他的脚下,踩到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大粪,新鲜的,还冒着热气。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再往前走,街道两旁的墙上,被人用石灰水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 “支那人滚出去!” “日本人才是我们的朋友!” “缅甸独立万岁!” 有的墙上还画着膏药旗,虽然画得歪歪斜斜,但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一个菜叶子从旁边飞过来,啪的一声,打在常遇春的脸上。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缅族妇女站在二楼的窗口,手里还攥着半个烂白菜,眼睛里满是仇恨。 “队长,” 副手压低声音,“这已经是第五起了。” “昨天有个弟兄巡逻的时候,被楼上泼了一盆脏水。” “有个缅族老头拿着棍子打我们的哨兵,被拦住了。” 常遇春没有说话。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墙上的石灰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石灰水还没干,是刚写上去的。 “把这里的区长找来。” 他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区长很快被找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缅族男人,穿着笼基,上身一件发黄的白衬衫,脸上带着一种不屑。 常遇春看着他: “你叫什麼名字?” “吴山丹。” 区长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吴山丹,我问你,” 常遇春指着墙上的字,“这是谁写的?” 吴山丹看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不知道。” “不知道?” 常遇春盯着他,“你是区长,你的辖区里有人写这种东西,你不知道?” 吴山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怨恨: “支那人,你们为什么要杀日本人?他们才是我们的朋友,才是解放者。” “你们杀了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 常遇春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回头看了一眼副手,副手的脸色铁青,显然也听清楚了。 “你说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