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要我们还在,这段历史,就永远不会被抹去。” 那个脚盆国记者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没反驳出来,只能灰溜溜地坐下。 台下的国内记者们放下手里的笔,开始用力鼓掌。 掌声持续了很久。 台下,一名路透社记者站了起来。 “余先生,我想问一个更具体的问题。” “这部电影是否会展示非常直接的暴力画面?您如何平衡历史真实与商业电影之间的关系?” 余乐拿起话筒。 “我不会把苦难拍成猎奇。” “也不会把屠杀拍成血浆秀。” “镜头会保持克制。” 余乐停顿了一下。 “但克制不等于回避。” “有些东西,必须让观众看见。” “因为看不见,会让有些人装作不存在。” 这句话一出。 几个海外记者低头快速记录。 美联社记者紧接着追问。 “您希望这部电影在海外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票房?奖项?还是政治表达?” 余乐看了他一眼。 “都不是。” “我希望无论来自何处的观众,看完电影后,会去搜索南京大屠杀。” “希望他们看完电影后,知道二战不只有欧洲战场。” “我希望那些在教科书里被删掉的名字,在银幕上重新出现。”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坐在第二排的一个脚盆国女记者忽然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胸前挂着名牌。 《朝日新闻》。 “余导演,我能理解您对历史的重视。” 她的中文比刚才那个记者流利很多。 “但据我所知,关于南京事件的具体数字,在学界仍存在争议。” “您在电影中如果使用‘三十万’这个数字,是否会造成误导?” 这一次。 台下的国内记者全都抬起了头。 来了。 真正的套路来了。 不否认屠杀。 只争数字。 不谈罪行。 只谈“争议”。 这是他们玩了几十年的老把戏。 余乐没有看那个记者,而是转头看向杨糯。 “把资料发下去。” 杨糯立刻起身。 几名工作人员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袋,从侧门走进发布厅。 文件袋被分发到每一个媒体席位。 上面用中英文写着一行字。 《南京照相馆》历史顾问组公开参考文献目录。 里面不只有华夏资料。 还有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记录。 还有约翰·拉贝日记节选。 还有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传教士记录。 还有当年部分西方记者拍摄的照片编号。 以及脚盆国战犯供词索引。 那个《朝日新闻》的女记者打开文件袋,只看了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余乐这才开口。 “你刚才说,学界存在争议。” “那我们就把资料摆出来。” 余乐身体微微前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