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怀瑾轻咳一声,打破这一室温柔静谧,“瑞王殿下,请先入席。” 喻景明点头应承,临去前又深深望了谢婉兮一眼,方移步往首席而去。 及笄礼次日,谢婉兮刚用过早膳,夏荷掀帘而入,手中捧着一封书信,脚步轻快:“姑娘,侧门婆子送来的,说是……瑞王殿下的信。” 谢婉兮正坐在软榻上,轻抚昨日瑞王所赠玉如意,闻言指尖一顿。 徐徐放下如意,接过书信,轻轻拆开封缄。 纸上字迹清俊挺拔,笔意间自带温柔,淡淡墨香袭人,一如昨日赠玉时,他眼中暖意。 信上寥寥数语,写得温存体贴: “清婉亲启: 昨日及笄,见你盛装端丽,心悦不已。闻西山枫林深秋正盛,红叶满山,灿若云霞。若你明日得闲,愿邀一同往赏,不必拘礼,只作寻常游玩。 ——喻景明” 谢婉兮将信反复看了两遍,耳尖又是一红。 昨日玉如意尚在手中,余温未散,今日便有信来相邀赏枫,他那一片藏不住的心意,她如何不知。 一旁夏荷见姑娘唇角微扬,眼波柔婉,不觉抿唇偷笑:“姑娘,瑞王殿下这般上心,西山枫叶此时正是绝佳,咱们可要应下?” 谢婉兮轻轻将信折好,收入妆匣最深处,复又低头抚弄那柄幽兰玉如意,玉体微凉,心头却是一片温热。 再抬眼时,羞怯稍减,多了几分女儿柔情,轻声道:“你随我往母亲处一趟,回来再回那婆子便是。” “是。”夏荷喜滋滋应了。 梧桐院内,沈灵珂听女儿含羞说明来意,轻轻一叹,携了她的手,温声道: “去吧,终究是快要成婚的人了。只是出门在外,凡事谨慎,不可失了分寸。” “谢母亲成全。”谢婉兮眼中一亮,喜色难掩。 “回去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沈灵珂细细叮嘱。 待谢婉兮去后,身旁侍女春分忍不住悄声道:“夫人,这瑞王殿下,未免也太心急了些。姑娘才刚及笄,便约着出府赏枫呢!” 沈灵珂端起茶杯,望着杯中茶叶浮沉,淡淡道:“我岂有不知。只是天恩已定,婚期怕是不远,他二人早些相处,培养情分,也是好的。只是……终究是身不由己罢了。” 略一停顿,又吩咐:“你去吩咐下去,明日多派几个老成稳妥的婆子与得力护卫随行,务必护姑娘周全。” 而芷兰院内,谢婉兮重又握起那柄玉如意,望着窗外斜阳西坠,心中早已痴痴盼着明日那满山红叶,与一同看枫的人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