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偏偏太子的态度摆明了,是要为她求一个正妃之位。 江明棠的家世,实在是比不得其余几家贵女啊。 而且整个江氏内部,除了威远侯,还有他那个养子江时序之外,根本没有得用的人。 太子正妻的母族如此单薄,怎么能压得住其余贵妾? 若是有了子嗣,要立为继承人,外祖一族势微,怎么能赢过其他兄弟? 到时候,不止是后宫,朝堂上也必然会生乱子。 想到这里,皇帝就觉得儿子真是辜负了他一番苦心,一个劲儿地开始抱怨,听得一旁的祁皇后心中叹气不已。 原以为他说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谁知她不过是接了句话,提到了今晚的夜宴,皇帝就又来劲了。 “臭小子还真以为我老糊涂了,看不明白他那些伎俩,什么不胜酒力,看顾小七,都是借口,他定然是去寻江明棠了。” “今夜群臣共宴,正是彰显天威的好时机,他倒好,身为储君,只想着儿女私情,根本不顾朝堂大事,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江山交到他手里,迟早要毁了!” 祁皇后反问道:“既然陛下知道景衡是去寻明棠那孩子的,还对此十分不满,当时又为何要准他离席呢?” 皇帝霎时语塞。 他还不是为了太子的终身大事考虑! 毕竟景衡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若自己现在连跟心悦女子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怕是以后他就更不近女色了。 到时候,又如何为皇家开枝散叶呢? 想到这里,皇帝的脑回路又绕了回去。 他现在只觉得,江明棠可真是投错了胎。 要是她生在英国公府,或者定国公府,这事儿哪里用得着如此纠结。 再一个就是江氏的上几代祖先,未免也太不努力了些。 但凡当年没有偏居河洛一隅,而是卯足了劲儿去挣功绩,如今想来,便是另一番局面了。 可惜啊,太可惜了! 再想起国师杨秉宗此前进谏之事,皇帝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他就这么愁眉苦脸地坐着,直到子夜才真正休息。 另一边的江明棠,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家,竟成了天子如今最大的烦恼。 回到侯府以后,她火速梳洗了一番,将周身的疲倦通通祛除,然后松快无比地伸了个懒腰,躺进了香香软软的被窝里,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看到自己坐在别墅大床上,周边是数不尽的钞票与纯金元宝,无数美男环绕,各个都穿着性感的衣服,手中捧着美酒佳肴,围在她身边,争先恐后地说“姐姐,选我,选我”。 画面再一转,她仍旧坐在床边,钞票元宝也依旧还在,只是陌生美男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这些百亿补贴攻略对象们。 他们把她围成一团。 有人笑了,很生气。 有人哭了,很委屈。 有人在吵架,很激烈 还有人在互相斗殴,很凶残。 但最终,他们全都停了下来,集体盯着她,齐声问了两个问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