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辞把铁滑轮拿在手里颠了颠,生锈的残渣扑簌簌地落下来。 “王导,你管这叫修行?”江辞眼皮抬了抬,眼神直刺导演帐篷, “咱们录的是慢节奏田园生活,不是赶着去骨科排号。” 王征拿扩音器的手僵住了。 江辞把生锈滑轮揣进口袋,大步走向山脚角落的破烂堆。 一把掀开满是破洞的防水布。 尘土飞扬间,他在一堆废旧工具里迅速倒腾。 没多久,两条粗壮的废旧钢索、三个连轴滑轮组、外加几根锈迹斑斑的长条铁桩被拽了出来。 看这些老物件的制式,大概是村里早年修高压电塔遗留下的工程垃圾。 江辞接着从底座抽出一把二十来斤的长柄铁锤。 “小江,你弄一地破烂干嘛?”柳润东看着满地金属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泥坡滑成溜冰场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受力点扛竹子上山,完不成任务中午真得喝西北风。” 江辞踢了踢脚边的钢丝绳,语气很淡却不容置疑: “既然山不就我,那咱们今天就在这儿搞点基建。” 没等其他人回过味儿来,江辞走到平地边缘。 手里那把二十多斤的大铁锤被他高高抡起。 【体能优化】带来的爆发力贯通双臂。 砰! 火星顺着昏暗的晨雾溅射。 铁锤精准击中竖立的铁桩,地面随之一震。 紧接着,十声震耳欲聋的闷响接连回荡在山谷里, 三根铁桩被死死打进底层的硬土中。 柳润东刚想露两手肌肉,瞧见那深深没入地下的铁桩,脚步刹住,到了嗓子眼的话全咽了回去。 “黄老师,何老师。”江辞扔下铁锤,抓起钢索一端递过去, “顺着左边那条稍微缓和点的路爬到半山腰,把绳子绕着那棵老樟树的主干打个死结,再把挂钩抛下来。” 这活儿不用费力扛毛竹,黄何二人接得非常痛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 眼看老搭档都有了差事,柳润东赶忙挽起袖子: “小江,我这一身力气总不能闲着,给安排个核心重活!” 江辞正在往底座扣滑轮,头也没抬,指着地桩旁边的绳尾: “柳哥,你就站这儿。双手抓死别松。” “你这体格这肌肉不能白长,当咱这工程的无情配重块,定海神针。” 柳润东瞅瞅满是泥巴的绳子,又看看自己锻炼多年的二头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