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处泥垒的草屋里传来呼喊。 “放心,俺忘不了。” 王义提着石磨的短锄,背着沉甸甸的搭袋出了门。 到了自己家宝贵的地里后,他脱下草鞋,搁下搭袋压住,又转身找了块石头封住袋口。 拿起锄头就扎进地里,弯腰翻弄了起来,直到接近晌午,才将这薄薄的三亩地翻完。 “唉,今年家里添了人口,不知以后这地还够不够种咯。” “要是再多两亩出来,娃也不用饿着肚子长大了。” 王义直起酸痛的腰身,捏着拳头用力锤弄了一会儿。 将短锄别在腰间的麻绳上,从磨损不堪的搭袋里摸出半块干饼。 囫囵将饼子吞下后,又摘了几个酸涩的野果塞进嘴里,顺顺嗓子。 随后提起袋子里的粟米,跂上草鞋,寻摸了路引,就往城里走去。 城外。 王义没去上前让城外守卒盘查路引,反倒是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告栏吸引了过去。 当当当。 只见县吏穿着体面的皂衣,敲响了铜锣。 “各位父老乡亲们,且听某言说。” 县吏拿起锣槌,指着木栏上张贴的告示。 “这杀跑了广阳贼寇,平定了南边黄巾的蓟侯又回咱们广阳了!” “他这次回来,不仅要当咱们的太守,还颁布一道政令!” “蓟侯?!” “蓟侯来给咱当太守了?!” 天子在祀礼上册封刘骥三人为县侯时,曾下诏令咸示天下。 广阳郡全郡上下早就在前段时间的告示上得知以前在广阳屯兵,与民无犯的昌平亭侯成了蓟侯。 围着告栏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俱是讨论这新太守是个怎么样的人,每个人都说的头头是道。 “肃静,肃静!” 眼见场面开始哄乱起来,县吏只得敲了几下铜锣,清了清嗓子,喊道: “君侯回广阳后,念及咱们地少人薄,已经下了政令,要烧山开荒,参与者记分功而授田地!” “要开荒了?” “真的假的?” 百姓围在告栏前瞬间哄闹起来,听着县吏念叨着告示上的内容怎么也不敢相信,毕竟上次广阳郡扩田,已经是太爷爷辈的事情了。 王义废了半天劲挤到靠前些的位置,听完县吏说的话更是呆在原地。 “开荒,开荒,要开荒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