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活着回来。”秦俊打断她,“你不是说要我等你吗?我等着。” 穆英猛地抬头。 “好。” 穆英走后,秦俊靠在床边,长长地吐了口气。 原著里,穆英这段剧情是全书最大的虐点之一。 现在他穿进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 “周海……”他喃喃道,“镇北王安插的棋子,应该不止这一个。” 窗外夜色深沉。 秦俊躺回床上,望着帐顶沉思。 镇北王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景站在窗前,望着外头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世子。”幕僚陈先生小心翼翼地开口,“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萧景没有回头。 “陈先生,”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说,一个人若是明明该死,却偏偏活了,还活得风光无限,这是怎么回事?” 陈先生一怔,旋即笑道:“世子说笑了,这世上哪有该死之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是吗?”萧景转过头来,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竟显得有些阴鸷。 陈先生心里一跳,不敢再言。 萧景重新看向窗外。 上一世秦俊早在殿试之前就该死了。 可现在秦俊不仅没死,还一路高歌猛进,先是乡试中举,又会试夺魁,最后殿试竟然力压群雄,拿下了状元。 “世子,”陈先生又道,“今日殿试的结果,王爷知道了。王爷说,让您明日去一趟书房。” 萧景眉头微皱。 他知道父亲要说什么。 “我知道了。”萧景道。 今日殿试,秦俊的策论他看过。 那份策论洋洋洒洒数千言,从盐政说到边防,从吏治说到民生,条理清晰,见识老辣,根本不像是出自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之手。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策论中关于北境边防的部分,有几处观点与他前世带兵时的经验竟不谋而合。 陈先生退下后,萧景重新坐回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玉佩。 那是他从小佩戴的物件,温润细腻,触手生温。 上辈子,这块玉佩陪着他走过了三十年的风风雨雨,最后在他兵败自刎的那一刻,沾满了他的血。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的场景。 乾元四十二年,他率残部死守北境孤城,最终弹尽粮绝,城破人亡。 临死前,他看见那个端坐在龙椅上的女人,跪在他身边苦苦求他别死,向他表白心意。 幸好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可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另一个变数。 秦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