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圆脸室友率先“哇”了一声,眼睛里冒出星星:“我的天!同学,你未婚夫?!好帅!好酷!好直接!” 另一个文静些的室友也掩嘴笑:“原来不是哥哥啊……真好。” 宋知意背靠着门板,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心脏砰砰直跳。她咬了咬唇,试图解释:“你们别听他瞎说……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他、他开玩笑的……” 然而她通红的耳朵和眼底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羞赧,让她的解释显得毫无说服力。 “哦——青梅竹马呀!更好磕了!”圆脸室友笑嘻嘻地凑过来,“我叫李悦,她叫陈静。你叫什么?你未婚夫……哦不,你青梅竹马哥哥叫什么?” 宋知意无奈,只好自我介绍,顺便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瞪到那个始作俑者。但当她转身开始整理自己书桌时,对着窗外明媚的秋光,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悄悄扬了起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慌,有点恼,却又……泛起一丝隐秘的甜。 门外,走廊上,霍砚礼面对着长辈们调侃的目光,依旧是一脸坦然的平静。许文君笑得合不拢嘴,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在知知同学面前乱说!看把知知羞的!” 霍砚礼理直气壮:“我没乱说。两家人不都默认了吗?我只是提前说明情况,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指的误会,显然是未来可能出现的、对她有意的男同学。 宋怀远和沈清如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倒也没真的责怪。孩子们长大了,他们自有他们的相处方式和节奏。 大学生活正式拉开帷幕。宋知意很快投入到紧张而充实的学习中。外交学院的课程强度大,要求高,尤其注重语言功底、国际视野和综合素质。她如鱼得水,但也时常需要熬夜查阅资料、准备发言、撰写论文。 霍砚礼此时已是大四,并开始逐步接手家族企业的一部分事务,忙碌程度不遑多让。但他对宋知意的“追求”(或者说,在他认知里,是将早已存在的关系明确化、日常化的过程),以一种非常“霍砚礼”的方式展开了。 他的追求,没有轰轰烈烈的玫瑰烟花,没有黏腻的朝夕相伴,甚至没有频繁的甜言蜜语。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渗透在细节里的守护与支持。 比如,宋知意为了准备一次重要的模拟联合国会议,连续几天在图书馆查资料到深夜。某个凌晨一点,她揉着酸涩的眼睛走出图书馆,初冬的寒气扑面而来。正想着要不要去校门口看看还有没有卖热饮的小摊,就看见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车而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霍砚礼走过来,将保温袋递给她:“家里阿姨炖的冰糖雪梨,润肺。还有几块点心,垫垫。” 宋知意接过,袋子入手温热:“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正好在附近谈事结束。”霍砚礼言简意赅,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送你回宿舍。” 车上,宋知意小口喝着温润清甜的雪梨汤,疲惫感被驱散了不少。她侧头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你这样……不累吗?”她轻声问。她知道他所谓的“正好”大概率是刻意,他的公司和她学校并不顺路,这个时间也绝非“谈事结束”的常态。 霍砚礼目光看着前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 “看你一步步走向你想去的地方,怎么会累。” 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触动人心。他清楚地知道她的理想在何方,并欣然看着她为之努力,甚至愿意成为她攀登途中的一块垫脚石,一盏路灯。他的“追求”,是理解,是尊重,是成全,是并肩。 又比如,宋知意代表学校去上海参加一场国际大学生辩论赛。赛程紧张,压力巨大。决赛那天,她站在台上,思路清晰,引经据典,与对手激烈交锋。辩论结束时,她下意识地望向观众席,目光扫过,却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看到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霍砚礼穿着深灰色大衣,安静地坐在那里,迎上她的目光,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赛后,她在会场外找到他。“你怎么会在上海?” “分公司有点事情,过来处理。”他依旧是那个理由,然后很自然地问,“发挥得怎么样?” “还行。”宋知意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的,显然对自己的表现满意。 “嗯,我听了,很好。”霍砚礼点头,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庆祝一下。” 后来宋知意从季昀那里偶然得知,霍砚礼那段时间根本没什么“分公司急事”,他是特意调整了日程,飞过去,就为了看她那场决赛,看完当晚又飞回了北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