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周原来最年轻的大儒是秦文奇。 这个大儒原本在结庐书院当个教习。 去岁冬,陈小富入帝京成立了监察院,聘请了他当了师爷。 这师爷自然是跟着老板的。 老板去了集庆,将他留在了帝京,因为监察院也需要有人看着。 但现在监察院在帝京的事务已少了许多。 那些该查的、该办的,该抄家的事不能说都办完了,却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这种事当适可而止。 陈小富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搞钱,但在秦文奇看来,主要还是警告之意更浓一些。 而今这庙堂上的几乎所有官员都投靠了陈小富—— 秦文奇就是这么认为的。 无论是真心也好,被震慑也罢,总之那些文武百官们轻易不敢与陈小富作对。 所以帝京经过了去岁冬的那**清洗,再经过了嘉福寺之变那件事后的再次清洗,这满朝的文武基本无人再敢对陈小富有二心了。 现在,女皇陛下再拜陈小富为大周丞相,这在秦文奇看来,监察院需要整治的便是大周八道三十二州四百二十七县郡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吏了。 大周还是挺大,监察院的人很少。 当王玉卿主仆二人来到那草庐门外的时候,便听见秦文奇的声音传来: “那是东家离开帝京时候就交代了的事。” “东家说整顿吏治这种事,它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它是一个长期的、持续的过程。” “这并非是东家为了打击异己,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异己?” “东家说这是因为人心……每一个人初入官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着一番抱负的,还是希望自己能有所作为,能在官场走的更远的。” “但真正当了官,手里握着那权力,身边有阿谀奉承之人,面前放着有一叠一叠的银票……” “诸位,瞎子见钱都眼开,何况人乎?” “天下有几人能抵挡那银子的诱惑?” “又有几个男人能抵挡美色的诱惑?” “东家说每个人都有其软肋……就是容易被攻击被突破的地方。在面对金钱与美色的时候,全然不心动的那不是人,那是神!” “这就要看每个人的信念了。” “有的人虽喜金钱与美色,却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但更多的人是做不到的,毕竟天下没有神。” “那这要怎么办呢?” 王玉卿站在了那关着的柴门前,心想王氏每年送给那些官员的礼物就不少,真正不收的并没有两个。 父亲说这便是那些人热衷于当官的缘由🤲—— 他们不经商,但所有想要将生意顺顺利利做下去的商人却必须给他们进贡! 父亲说这也不叫不劳而获,这也叫买卖。 官员卖的是手里的权利,商人买的是经商的便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