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显自从武德来了以后,就成了赵奕和女帝的铁杆迷弟,一听这话,立马站了出来,喊着保证。 “陛下放心!户部这就调拨银两!要多少给多少!绝不让陈大人难做!” ...... 下朝后,金銮殿外,白玉阶前。 “张举人,你大爷的!老子招你惹你了?” 陈牧越想越气,要是眼神能杀人,张举人现在估计已经被他凌迟了八百遍,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回到洛阳府衙,陈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来人!上茶!要凉的!去火!” 陈牧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抓起桌上的惊堂木,想拍一下泄泄火,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这惊堂木是上好的黄花梨做的,拍坏了还得自己掏腰包修。 “啪!” 他反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哎哟卧槽!疼!” 陈牧揉着大腿,心里更委屈了。这叫什么事啊?当个洛阳令,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现在还得受这种窝囊气! “大人!大人!” 就在陈牧自怨自艾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 只见洛阳县尉宗澈,一脸便秘的表情,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慌什么!天塌了?”陈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张举人那个王八蛋又追到衙门里来骂我了?” 宗澈喘了口粗气,摆了摆手:“不……不是张御史。” “不是他?”陈牧松了口气,端起刚送上来的凉茶灌了一大口,“只要不是那条疯狗,剩下的事都不叫事。说吧,哪家丢了鸡,还是哪家婆娘跟人跑了?” 宗澈咽了口唾沫,凑到陈牧跟前,压低了声音:“大人,是……是那个老头。” “噗——!” “咳咳咳……谁?你说谁?” “就是那个……那个到处蹭吃蹭喝的那个老乞……老神仙师华!” 听到这个名字,陈牧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窜上了天灵盖。 “他又怎么了?” 第(3/3)页